摩臣代理因可爱而美丽

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《白痴》中,有一位光彩照人的女性娜斯塔霞。她命途多舛,但又极度自尊自爱,灵魂的痛苦与艳丽非凡的容貌相互映衬,形成一种谜一样幽深迷人的气质。

这样的美让我们联想起中国读者熟悉的文学人物,如《红楼梦》中的尤三姐、《雷雨》中的蘩漪,尽管出身教养不尽相同,但“雷雨”气质却是十分接近的。尤三姐以剑自刎,“揉碎桃花红满地,玉山倾倒再难扶”;曹禺则这样概括蘩漪的一生:“她的生命烧到电火一样的白热,也有它一样的短促。情感,郁热,境遇,激成一朵艳丽的火花。”

摩臣代理这些“雷雨”气质的女性,最适合的颜色是什么?有意思的是,作家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黑色。蘩漪出场时,“通身是黑色,旗袍镶着灰银色的花边”。《白痴》中,陀思妥耶夫斯基借梅诗金公爵之眼,带读者端详相片上艳光袭人的娜斯塔霞:“穿一条黑绸连衣裙,款式非常优美大方。”曹雪芹以桃红葱绿的妩媚春色衬托尤三姐绰约风流之态,但如无死亡那样的浓黑背景,也无法在读者心中“激起艳丽的火花”。黑色让桃红凝成暗红,葱绿转为墨绿,瞬间定格为永恒,增加了时间的重量与悲剧的力度。

黑色是最具包容性的颜色:各种颜色混合叠加为黑;黑色也最能凸显各种颜色自身的美。黑色本身也可有无穷变化,中国画的墨分五色——焦浓重淡清,据说曾让毕加索那样的艺术大师感慨东方艺术之博大精深。

不过,当我们如此沉迷于色彩之美时,也许另有一些更重要的东西被我们遗忘了。常人或许很难顿悟“色即是空”,但区分一下外表和本质却没有那么困难。托尔斯泰的《安娜.卡列尼娜》中有一个著名的场景:少女吉娣参加一次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舞会,她精心装扮自己,选择的主色调是粉色:粉红的网纱裙、粉红的高跟鞋。玫瑰红则作为点缀:粉色裙子以玫瑰红衬裙打底,浅黄发髻上别着一朵美丽的玫瑰。这样的装扮,与她的年龄、心境无疑是最匹配的。她想象自己崇拜的成熟女性安娜会穿迷人的紫色,但安娜却选择了黑色。在浓墨重彩地描述了安娜的美貌和衣着后,托翁却笔锋一转:“她的魅力在于她这个人总是比服装更引人注目,装饰在她身上从来不引人注意。她身上那件钉着华丽花边的黑衣裳是不显眼的。这只是一个镜框,引人注目的是她这个人:单纯、自然、雅致、快乐而充满生气。”再美的服装,也只是一个镜框;灵魂才是美的核心。

中国有一位非常特别的服装设计师——马可。多年来她一直保持同一形象:一条黑色的大麻花辫,一身素色,气质沉静,在光鲜亮丽的时尚圈中显得如此另类,甚至有些格格不入。服装设计之外,她致力于中国民间手工艺的调研、保护与开发,工作状态中的她完全素颜,但那种专注与虔诚的气质,如此动人。记者曾问她最欣赏的设计师是谁,她回答说是大自然,它“设计”的70多亿人中没有两个完全相同。

出生后,我们有了独一无二的容貌,在此基础上,又通过独特的精神气质重塑了自己的外表,正如托翁名言所说:“人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,是因为可爱而美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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