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臣代理王褒也“作恶”

汉代有个人叫王褒,他在四川遇到了一起主仆争议:仆人“便了”以契约不明为由偷奸耍滑,一怒之下,王褒买下“便了”,又应他的要求写了一份《僮约》,详细规定摩臣代理仆人必须从事的若干项劳役,令他难有空闲。“便了”听后,“目泪下落,鼻涕长一尺”,连忙讨饶,“真不敢作恶”。

唐代徐坚所编的《初学记》收录了此文,从文风来看,《僮约》应该是一时兴起的游戏之作;后世某些专家据此认定,王褒留下了最早关于饮茶、买茶和种茶的记载。文中的“脍鱼炰鳖,烹茶(荼)尽具,已而盖藏”,是说烧水煮茶,分杯陈列,吃完盖藏;“武阳买茶(荼)”则印证了《华阳国志.蜀志》所说的“南安、武阳皆出名茶”,四川是全世界最早种茶与饮茶的地区,而武阳是当时茶叶的主产地和著名的茶叶市场。

当然,也存在不同的声音,顾炎武在《日知录》中指出:“荼”字自中唐始变作茶……王褒《僮约》前云“炰鳖烹荼”,后云“武都买荼”,注以前为苦菜,之后为茗。

那么,《僮约》中的“荼”究竟是不是“茶”呢?一时间难以说清。如今,“便了”早已“不敢作恶”,“荼”和“茶”的笔墨官司却还在没完没了进行着,或许真正“作恶”的是王褒吧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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